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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的武官们吵吵闹闹也没个结果,还是军师侯显这会儿脑子比较清醒,立刻提出来他的观点,“各位统领,现在我们可不是当初从广西退出来的黑旗军啦,而是钦差秦大人手下的官军,人家给粮支饷,咱若是在这事上违了钦差的意思,那这条归正的道可就走到头了!”
刘永福是个明白人,知道这事情可是马虎不得,和手下这些军官商议后,现在不少黑旗军家小很多都在他们的根据地保胜(中越边境的老街),既然现在投了钦差秦大人,这有令不听那可是大忌,于是决定暂时以家小多在保胜为理由拖上一拖,而那几十户愿意去的,也派了十来个机灵的士兵护送,也算是探探风。
周瑞东稍一打听也就知道了他们的意思,也不揭穿,依旧每天在黑旗军各营里串门,刘永福那边也是天天报到,而时不时透露一些个消息,今天一见面,就拿出一封邸报给老刘看。刘永福识字,而且据说书法还不错,这邸报自然看得懂,不过就是上面内容多了点,一时间没找到该看的东西。
倒是一旁的侯显眼睛尖,一眼就看到了邸报上右下角带有黑旗军字眼的那篇,是清流一派侍郎宝廷弹劾淮军潘鼎新的折子,“……四月,淮军潘鼎新部北宁遇黑旗匪,兵溃!”
读完之后,刘永福和侯显面面相觑,自己一直在宣化、山西呆得好好的,怎么分身去北宁袭击这淮军的兵马!这其实是怎么回事,现在可是谁都说不清楚了,这朝廷的奏章都这么说了,那就是定论了。
“周大人,这事可不是我们黑旗军所为啊,烦请禀告秦大人替我们辩白一番!”侯显有些郁闷的解释着。
周瑞东微微一笑,这本来就是我下令干的嘛,当然与你们无关啦,不过这越南之地,教官是铁定要cha手了,所以由不得你们做墙头草,大清的土地大着呢,不过能容下你们的也就只有南洋这一小块地方而已!
“这事秦大人肯定会帮你们辩白的,只是……刘守备,这鼎字军那可是李中堂的嫡系,我听说现在改由另外一直淮军吴长庆部驻守北宁督战!”
对于这背后捅刀子的事情,刘永福可是经历的多了,他这个越南的三宣副提督的官职,顶头上司就是坐镇河内的驸马黄佐炎,不过当上提督后,自己在当地剿匪、镇守山西击溃法国人小队的战功可都给黄佐炎吞了,甚至一点功劳的渣滓都没给黑旗军留下,而且军饷粮草也是克扣的厉害。
当天晚上,刘永福考虑再三,立刻通知周瑞东,安排船只送他家小到福州安置,他和侯显、杨著思商议良久,这才发现,除了投靠钦差秦大人外,越南、大清竟然都无没有他们黑旗军的容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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