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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露出舒心的笑容,眼角堆积起几条细纹,温和的说:“好,胡亥说了,朕这就去休息,你也早些睡,别因为南面气候温润便在夜里游园忘加衣裳,仔细回去了扶苏又念叨你。”
“扶苏才不念叨我,他就会罚我背书。”胡亥皱皱鼻子,不由自主抬起手掌按在胸口,内衫下扶苏千里传来的书信紧紧贴着他的心口。
嬴政捏了胡亥鼻尖一把,沉声道:“叫大哥,你这孩子,混闹什么。”
纠正了胡亥对扶苏的称呼,嬴政抻了个懒腰,面露疲惫的说:“行了,朕去歇息了,一路走来风光虽好,却太累人了。”
鑫缇赶忙服侍着嬴政前往寿春宫的寝殿,胡亥站在大殿上躬身目送嬴政离去,随后抓了转眼睛,视线落在项藉身上。
少年依旧被卫士死死压在地上,可自从被狠瞪过一眼,项藉便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蔫蔫的没了生气,被压制在地也不再试图挣脱卫士们的控制,表现得十分老实。
胡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项藉,十分不尊重的抬脚提了提他的膝盖,低声道:“男儿膝下有黄金,你是家中穷得揭不开锅了?跪人跪的这么自在。”
原本垂头丧气的项藉猛然抬起头,一双眼睛像是饿狼似的狠狠瞪着胡亥不放,似乎随时准备挣脱卫士的控制,从胡亥身上撕下一块肉来。
“你祖父虽然技不如人,但战死沙场是名将们毕生的愿望,他为守国百死无悔,我敬佩他是个英雄人物。”胡亥忽然开口,牛头不对马嘴的说,惹得项藉瞪大了眼睛,盯着胡亥仿佛他被妖魔附身了。
不等项藉表示什么,胡亥唇角挂起恶劣的笑容,继续道:“不过你这眼神清清楚楚这些心怀怨恨——当了失败者不可怕,心胸狭窄才可怕,所以我对阿爹说‘你成不了大事’,力能扛鼎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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