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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自己少年时候受伤如此容易愈合,可当初这个年纪没受过伤,所以才不清楚而多心了么?
或者说,这是父王借着胡亥之手,给自己准备的保命药呢?
扶苏将身体的异状记在脑中,随即闭上眼养病——好得再快,他现在也确实在心头中了一箭,必须好好养伤以免留下暗疾。
扶苏受伤的消息自然无人敢瞒着秦王,嬴政下令向国尉府拿消息没几天,扶苏心口中箭的消息就被摆在嬴政大案上,惹得嬴政接连几日面色阴沉,连后宫都不去了。
可比起一副“谁敢这时候触霉头,就咬死谁”神情的嬴政,之前闹腾的欢实的胡亥反而安静了下来。
他每日该吃吃、该睡睡,等到入秋的时候又长高了不少,而且能够不用人扶着就自己走得稳稳当当的。
嬴政看着将大书房外变成游乐园的胡亥,宠溺的笑了笑,私下纵容了幼子的胡闹。
“大王,奴婢有一事一直不知道是不是该说……”赵高看起来犹犹豫豫的,对上嬴政询问的神色有些闪躲。
嬴政放下蒙笔,指着发僵脖颈让赵高按摩,随意的说:“自寡人入咸阳宫,你就跟在寡人身边,有什么不能对寡人说的?说吧,若有不妥的地方,寡人准你将功折罪。”
赵高看着屋外蹦蹦跳跳去抓喜鹊的胡亥公子,眼中露出一抹异色,低声道:“大王还记得胡亥公子哭着跑来说长公子遇刺的那天么?奴婢在胡亥公子睡醒的时候看到一抹金光直冲云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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