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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缜觉得,可能自己真的年纪大了吧,完全不明白现在的年轻人的萌点。
到底有什么可“粉红”、有什么可“萌”的?
看来看去,总共就只有“邪教”一词特别贴切的。
没错!就是邪教!
他那天到家时间比韩复早,开门进去喂了猫,但家养橘猫从来如此傲娇,吃完猫粮就立即翻脸不认人。弄得裴缜叹了口气莫名有点丧,折回门口,就那样一个人闷闷坐在台阶上,任由小风忽悠悠。
很快,韩复也回来了:“缜缜?你怎么坐这儿!”
“没带钥匙吗?怎么不打给我?这儿这么大的风这么冷,会感冒的!”
裴缜被他拽着站起来,一起身,兜里钥匙跟着响。“呃,这不是带着门钥匙呢么?”韩复说这话和上一句时有点儿隐隐的急躁,声音也比平常大,皱着眉的样子让裴缜一时很难分辨他到底是在心疼他,还是单纯在埋怨。
……如果很爱他,当然会心疼他一个人坐在这儿。如果其实没那么疼爱,他这行为可能就叫典型的作。
裴缜也一把年纪的人了,并没脸再去作。
尤其被小小地吼了一嗓子之后,也有点惭愧,一时也想不起自己刚才到底为什么要一个人坐在那、又在犯什么傻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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