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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蓑烟雨任平生。
料峭春风吹酒醒,微冷,山头斜照却相迎。
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
这诗,竟无比契合他此时心境。
“至人无己,神人无功,圣人无名”
他感觉自己已经达到了一种回归自然,天人合一,宁静超然的大彻大悟。
他已经做了他所能做的一切,至于结果如何,就留待后人评说!
陆子安握紧昆吾刀,开始进行难度更高的工艺:开凿。
薄如蝉翼的瓶壁,一毫米的底子上再刻出半毫米的凹凿。
陆子安聚精会神地盯着刀锋,每一下都仿佛是刻在了众人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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