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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轩紧张兮兮地看着他:“怎么样?师父,这算成功了吗?”
“成了。”陆子安微微勾起唇角,挑了挑眉:“我就说,怎么可能会做不到。”
剔红在华夏盛行于宋元,但因为造价太高明代开始就江河日下了,民国年间基本已经死翘翘。
结果反而在傀国发展,想来都令人郁卒。
这漆一旦推广,华夏雕漆一定能再次起航。
陆子安伸了个懒腰,维持一个姿势太久没变,骨节都嘎吱作响。
“师父,您早点休息吧。”应轩打了个呵欠,满足地跟他道了晚安。
“嗯。”陆子安摸了摸下巴,将这漆的制作过程的细节全部写下来之后愉快地睡觉去了。
桌上的雕漆慢慢凝固,表面形成一层漆膜。
仔细观察时便能看到,里面竟然有一层一层的花纹,有些地方已经镂空,却依然无比坚固。
第二天,一整天沈曼歌都无比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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