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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约是个男人。
穿着褴褛,是穷人。救一个又穷又落水的男人的后果不堪设想……
罗令妤当即倾身,解鱼钩和鱼线。众人以为她救人,谁知她抓着人的手臂,趴在船辕上手向外猛推,就要把这个人从船边推下去。她动作坚定、力道不轻,罗云婳吓得惨叫道:“姐,不要啊——”
此时无人知,这人是建业陆家三郎,罗氏二女的表哥陆昀。多年以后,陆三郎已位高权重,他回忆起自己和夫人的初见,冷笑连连——
夫人心狠手辣。当真是刻骨铭心啊!
陆三郎粗服布衣,形容糟糕,然在众人眼中,此郎毓秀清朗,如山中雪玉。他扶着墙上藤萝,彩锦花色洒落在他身上,照着郎君的面孔,斑点时明时暗。院中侍女们的脸,几乎是同一时间,刷一下红透了。
侍女们赶紧过来服侍,端茶又送水。进进出出,她们洒了香料花粉,取出换洗衣物和疗伤药,为郎君备下洗漱汤池。闲了许久的二房院中重新忙碌起来,烧水声、烹饪声传出去,陆家上下,慢慢的,皆知三郎回来了。一时间,整个陆家好像都热闹了很多,纷纷来人探望。
半个时辰后,戴玉冠,振长袖,着灰袴,陆昀终于恢复了精神。回到寝屋,穿过里外间相隔的大插屏,坐上铺着秋香色洋罽的坐榻,陆三郎抿一口侍女锦月端上来的热茶,长长舒了口气。他手揉着眉心,问:“我不在的时候,建业有大事么?”
陆三郎这一走便是两三个月。两三月间,谁家妻妾不和,谁家闺女一掷千金觅情郎,谁家斗富斗得打了起来……林林总总,也发生了不少事。锦月想了下:“倒是无甚大事,也都和我们家无关……哦对了,今日表小姐要来,算得上一件事吧?”
陆昀闭着眼:“陆家哪天没表小姐要来,才是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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