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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玄灵妃低头一阵沉默。
“什么事情?”凌云霄察觉到她脸色的变化,忙低头问她。
玄灵妃抿起嘴唇,犹豫片刻,对他道:“我来灵霄派,其实是带着任务来的。”
“我知道啊,然后呢?”
“总而言之,其实我,我……”玄灵妃犹豫道:“其实我就是……”
“什么?”凌云霄深呼吸起来,脸色逐渐严肃。
玄灵妃深吸口气,含泪道:“我就是胜利者的奖品……”
时间仿佛停止。
凌云霄逐渐张大嘴来,脸上是无法置信。
“你是什么?”凌云霄感到一丝窒息:“奖品?”
“我就是上次你赢回来的。”玄灵妃低头咬牙,已经不敢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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