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你觉得你家的病人很严重,我还觉得我家的病人更严重,其实‘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这句话用在这方面更合适。
尚富海听罢,叹了口气,并没有说别的。
毕竟,他们今天就行使了特权,没道理再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就点评谁。
几分钟后,尚富海边跑边擦汗,总算从楼梯跑上了三楼。
刚才倒是想在楼下坐直梯,可等直梯的人太多了,还有两个等待手术的病号被病床推着在直梯门口等待着,看看那情况就知道一下子走不了。
没多久,尚富海就看到了他表哥周鑫鸿正站在三楼南侧走廊尽头的窗户边上,直接喊了一声:“鸿哥”
“富海,你怎么来了?”周鑫鸿确实不知道尚富海要来,他二姑一直没有说这事。
“呼”
尚富海喘了一会儿,不怎么锻炼,身体确实差劲:“我妈早上打电话说我姥姥摔着了,我哪呆得住,鸿哥,检查的怎么样了,现在什么情况?”
周鑫鸿闻言,脸色有点沉重:“不是太好,早上过来的时候还是清醒的,但是刚才有点意识混乱了,我找了个医生,他判断这里可能出血了,先去做个核磁共振看看具体情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