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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

        纪川失去光彩的目光落入莫纯风的眼中，见对方张口吐出一个字之后却再也没有了下文。

        “若是没事——”

        莫纯风不想和人拉扯，也不想让纪川撕破难堪的身世展露在所有人面前，只不过他刚开口想请人离开，就遭到了拒绝。

        “莫队——”

        纪川忽然双手拍在桌子上，终于是掩饰不住内心的痛苦和折磨，声音颤抖的问出了自己心中憋藏许久的问题。

        “我……真的是他的儿子吗？”

        他不想去相信，也不愿意去相信。

        所有人都可以这么说，但是唯独莫队，纪川清楚对方是绝对不会欺骗自己的，于是任由情感肆虐摧残，跑到了莫纯风的面前讨要一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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