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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跟这兰花男啰嗦,跟一个不阴不阳的家伙讲道理能讲得通”
陈易极为不耐烦的打断了鲁一飞,说出来的话让鲁家人气的直跳脚,差点就没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们也别求他与虎谋皮能有什么好下场老子敢打赌,这个不男不女的家伙,绝对没那个胆子阉了鲁剑豪。”
“陈,陈大师,您,唉,您就少说两句吧,剑豪还在褚先生手上呢”鲁正源万分无奈的埋怨着陈易,说道。
“呜呜啊啊,呜呜”,郑惠月也没了几分钟之前叫嚣要找市局领导时的霸气,摇着头,“呜呜啊啊”的祈求着。
褚海门因为这一身的体香,从来都反感别人拿这话说事儿,可陈易却哪壶不开提哪壶,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他。
“姓陈的,你说我不敢阉了鲁剑豪”褚海门感觉不侮辱了,被小瞧了,被看不起了,愤怒说道。
陈易满不在乎,耸耸肩,说道:“借你两个胆子”
“行,老子这就去阉了他”褚海门手上不知道沾了多少鲜血,还是第一次被人如此小瞧,也就是鲁剑豪没在这里,不然他非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亲手摘下他那两颗蛋蛋
鲁正源被褚海门那咬牙切齿模样吓着,“褚先生,切莫冲动,切莫冲动啊”
“鲁老爷子,让他去,他要是只敢说不敢做,就是孙子”陈易忽然高声打断了鲁剑豪。
“哎呦,陈大师啊,您就别添乱了,我们鲁家就剩下这一根独苗了”,可怜鲁老头大半夜的下着雪还哆哆嗦嗦站在外面,而陈易这个没良心的家伙,不仅没有任何同情,反而如一根搅屎棍子一般,搅合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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