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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祖鲁禹公不敢在天津多留,便一路辗转多地,想要甩掉尾巴,最后不得不找了一个体型与他近似的尸体,扔进黄河,蒙混过关,而他则是带着那批陪葬品回到了泉城。”
陈易插嘴说道:“从那时起,你们家才做了农户吧”
鲁一鸣点头,道:“正如陈大师所言,鲁禹公不敢再涉足这一行,只能隐姓埋名,在泉城的另一处地方落下脚,毕竟追杀他的人太多了,那些没有降清的发丘将军一直把他们视为叛徒,与除之而后快,搬山力士一派也一直在寻找他们,还有阿克察的家人等等,这些还只是一部分,最可怕的却是其中一些人再次投靠清廷,成立了一个叫粘杆处的部门,这粘杆处就是大名鼎鼎的暗杀组织血滴子的前身。”
陈易叹了一口气,这个结局有些出人意料,也没想到“血滴子”的前身竟然是一批盗墓贼。
不过想想也对,传言血滴子是一种独门武器,十几米之外便可取人首级,在满清年间,除了那些善弄奇技淫巧的土夫子外,一般人还真设计不出这般狠辣的武器。
“本来鲁禹公以为事情就此完结,只要他们能隐姓埋名不被人知道,那么便可以凭着这些年的积累还有吕建业留下来的陪葬品安稳生活下去,但没有想到,他的子孙后代一个接一个夭折,直到小儿子十八岁那年,身上也出现了同样形状的尸斑,他才知道还是天罚在作乱。”
陈易这倒不意外,如果不是祸及子孙的话,鲁家人就不至于到现在还忧心忡忡了。
“从那之后,鲁禹公开始遍访华夏,寻找能解除天罚之人,可天下之大,竟然没有人能做到,直到他的小儿子四十五岁那年,人已经被折磨的形容枯蒿,马上就要断气时,一个南蛮子游历至此,以三十根小黄鱼的价钱,帮我们鲁家寻了这块地,建了这个风水局。”
故事已经听完,陈易意犹未决,最主要的就是不知道这天罚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他在第一次见鲁正源时差点没有发现,只是觉得这人比较怪异,身上似乎带着几许煞气,比普通人稍微多上一些。
这也没什么,人老了,身体弱了,总会招惹一个不干净的东西,况且他是一个厨师,杀鸡宰鹅的,煞气自然也要多上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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