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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建业带着清兵把鲁禹公一家人从地窖中抓出来,控制住了他的妻儿老小,要求他入伙,鲁禹公无奈之下,只能按命行事,可是若不如此,他又有什么办法呢”
说到这里,鲁一鸣顿了顿,看向了陈易,想从他脸上找出来些什么。
陈易又递给他一根烟,说道:“你不必管我的想法,过去这么多年了,投降清军的汉人又不只是他一个。”
虽然陈易安慰了一句,可鲁一鸣面色还是有些不自然,投靠清廷盗掘汉墓这种事情是很不光彩的,比起那些叛变的官僚来说更加让人不耻。
官员投靠清廷只不过是助纣为虐,可发丘将军投靠清廷却是着着实实卖祖宗了。
鲁一鸣点上陈易递给他的那支烟,继续道:“鲁禹公成了吕建业的部下之后,便联合了其他几十个发丘将军、摸金校尉、搬山道人,在华夏土地上盗墓无数,并且与清军一起联手剿杀其他散落的土夫子,只要是与他们抢财路,所有人都可杀,说吕建业他们的双手沾满了鲜血丝毫不为过。
本来投靠清廷已经被人记恨,又乱杀同行,也是罪上加罪。卸岭力士一派最为反对外族,更瞧不上他们这些出卖祖宗之人,一直针锋相对,其他各派土夫子也把他们当成眼中钉肉中刺,好在有阿克察的支持,那些人也不能拿他们怎么样。”
陈易道:“难怪你们如此小心,是害怕这些仇家找上门来那尸斑又是怎么回事儿”
鲁一鸣摆摆手,道:“陈易大师,您且听我说完,这里面的曲折不是您能想象到的。”
他继续说道:“直到有一天,顺治皇帝登基,将多尔衮挫骨扬灰,但他并没有就此罢手,又牵连了很多多尔衮曾经的亲信,这其中就包括阿克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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