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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黄先生出事,沈渊海就过着惶惶不可终日的生活,一是担忧自己远在纽约的子女,另一个就是担心自己。
陈易所说他不是没有考虑过,甚至认为这个可能性极大,可又没有办法逃离,只能硬着头皮走一步看一步。
这些日子以来,沈渊海几乎难以睡眠,压力也是前所未有的大,头发在不知不觉中竟然秃了拇指肚大小的一块,直接露出头皮来,就像是被“鬼”剃了一般。
这也是他先后几次来陈易这边,每次都会把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原因,无他,就是为了掩盖那块秃斑
“呵呵”,陈易笑了笑,道:“我怎么知道的你不用管,该提醒的我都已经提醒了,至于能不能听到心里那就不是我的事情了。”
“谢,谢谢陈总”
沈渊海看着陈易,半晌之后才吐出一个字来。
这话一出口,沈渊海就像是一下子苍老了十岁,肩膀耸拉了,后背也驼了。
陈易是个风水师他知道,他在白氏拍卖行中也见识过陈易那神鬼莫测的手段,张震的手臂当初足足肿了三天,也疼痛了三天,医生绞尽脑汁都没有任何办法,可三天之后,再还是原先那些药物的作用之下,张震竟然说好就好了,连医生们都觉得不可思议。
他虽然知道自己是黄家人心患之一,可始终在心底深处还是抱有幻想,为他们家做牛做马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他想过黄家人或许会给自己一笔钱,让自己远远离开,逃到一个谁也认识的地方安度晚年,也想过会跟着他们一起到海外,重新发展,毕竟自己还是能帮上他们许多的,当然,他也想过黄家人会用最简单直接,最省时省力的方法除掉自己,只是他心中并不愿意承认而已。
“唉,黄家连我的孩子们都能威胁,怎么会因为不忍心而放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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