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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霆脑袋嗡嗡的，眼睛酸涩得厉害，他竟然产生了一种，想要大哭一场的冲动。

        “一一，你，是有爱的人了，是吗？他……我，我迟到了？”

        方一微不可查地轻叹了一声，“他死了。”

        景霆呆愣了好半天，都说不出话来。一个死了的人，自己要怎么去跟他竞争？他留给方一的，一定都是最美好的记忆。

        而且，那些记忆会一直刻在方一心里，永不磨灭。自己要怎么做才能取代他？

        景霆心底升起的无力感几乎把他击碎，用尽全身力气，才能勉强继续站在这里。

        方一走到落地窗前，看向外面一望无际的黑暗，眸底比夜还要黑，还要深邃。

        景霆禁不住心底一颤，他无措又惊慌。

        “是我杀了他。”

        方一的声音悠悠响起，好像来自窗外的黑暗，没有光，没有一点希望。景霆一时都反应不过来，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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