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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瑯一声轻笑,“既有传说,必有缘故,你不敢,我敢。”说话间,人已离了红崖,鲜红的身影朝着崖底飘去。
“你看,母亲是不认可你的,连雾气都没有升腾。”洛玉瑯的声音犹自从崖下传来,越来越远,却没有丝毫的慌张。
景玉霜早已吓破胆,朝着崖下高声呼喊“洛公子,洛玉瑯!”随同来的护卫怕她有个万一,推着两侍女上了红崖,赶紧将她拖离了红崖山顶,一路架着她下了山,直到上了马车,景玉霜都是痴傻的,口中喃喃自语“不可能,不可能,他不可能会跳下去。怎么可能?”
众人马不停蹄赶来这里,就遭遇了这一幕,现在只有一个想法,尽快回京,将此事告知当家的和主母,还有洛府。
景玉霜回府后一身狼狈扑倒在已候在二门处的母亲怀里,声泪俱下,“母亲,他,他跳下去了,他跳下去了!”
主母早在提前赶回送信的护卫那里得知一切,比她冷静许多,“我苦命的女儿,他本就不是个长寿的,你放心,你父亲已经赶去洛府,一切都不会有事,不会有事。”
可一抬眼,就看到当家的景畴行回了府,望着哭得不能自己的女儿,朝着妻子使了个眼色。
待两人到了书房,景畴行说道“他恐怕不行了,我去时,已有人报了信,人躺在床上生死不知。”
“那,小姑子如何说?”洛府主母无比清醒。
“妍凝的意思,尽快挑出人选,最好是景家的,由她认做义子。”景畴行自然明白妻子的意思,说得言简意赅。
“那就挑个无父无母的旁支,最好连兄弟姐弟也没有的,免得麻烦。”洛府主母说话丝毫不带感情,她倒是想挑个自己生的儿子,可条件不允许,既然如此,就不能便宜了那些个饿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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