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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瑯解释,禅院的道长同广福的方丈一样,颇有修为,亦与自己十分合拍,谈经论道,让他以前读书时不明的道理,豁然开朗。
“那我们就多留些时日,让你论个痛快。”
洛玉瑯听她如此说,先是开怀,而后说道:“我与道长观念相同,最近江宁府会有定论。”
这种军国大事,穆十四娘不太感兴趣,她在江宁府时,朱二公子言语间就对南唐今日之主多有微词,祖宗给了这样的基业,却将心思都放在了别处。
她倒更关心江宁府中的故人,“会伤及百姓吗?”
“战火所到之处,哪里会有不受波及的。唯望南唐早降,好免了百姓的祸事。”洛玉瑯看了看她,“这么关心江宁府做什么?”
穆十四娘心知他顾忌什么,这种事不便拿来调笑,一来显得不庄重,二来也有些伤害身边的人。“经手过南唐的帐目,自然是担心产业受损。”
“受些影响也是必然。”
洛玉瑯果然没有说错,等她们在青蓿之后进城时,家家关门闭户,街面上狼狈不堪,每个拐角处都有后周的兵士值守。
洛府在南唐的别院亦是如此,洛玉瑯他们从后门入内,南唐大掌柜洛涛将他们恭迎进去,在正堂坐定,跟他们解释着这数月的惊险。
他们这才知道,南唐的朝廷已经外逃,但大势所趋,江宁府以南大部分都已尽归后周所有。
洛玉瑯每日与洛涛盘存南唐的帐目,整日都不得空。穆十四娘在院中待得无聊,索性再扮了男装,去寻菡萏公主青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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