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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监低声说道:“若是平时,还有可能。今日景家那位,为了名份一顿好闹,王上眼前的新人都遭了她的罪,恐怕就不好说了。”
洛玉瑯听完,加快了脚步,“既然王上疲累,那就有劳大监前面领路,莫让王上久候了。”
昔日的王皇子,今日的王上的起居室中,景畴行坐在一旁老泪纵横,用衣袖不停地擦拭着;趴着抬进宫的庶子在宫中的太医上完伤药后,已然苏醒;四个抬他入宫的嫡庶兄弟,一边两个,跪在他的长凳旁。
王上木然地坐在主位上,眉头紧锁,目光远眺,望着窗外的月色发呆。
洛玉瑯迟迟不来,景畴行该说的话都已经说尽,再说就显得矫情了。
庶子在上伤药时,已经哀嚎过,再继续叫嚷,只会扰了王上的清静。
跪在地上的人,咬牙挺着,平时娇养惯了的,这样的石板地,跪得膝盖生疼。
终于大监的门口说道:“王上,洛家主到了。”
王上瞬时回了神,板着脸,低沉地说道:“让他进来。”
洛玉瑯进门时,很快地扫视了一圈,走上前准备下跪给王上行礼。
“罢了,你得罪的又不是我。”王上挥舞着手,“给洛家主赐座。”
洛玉瑯赶紧谢过后,很快有小太监搬了椅子来,摆在了景畴行的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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