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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玉霜每日雷打不动,跪在灵棚里,就算洛玉瑯从不看她一眼,也仿如至亲过世一般哭得十分卖力。
洛府的族中长老虽有微词,觉得只是一个平妻的身份,既便儿子是家主,也不能这样张扬,越过了主母该有的体面。
洛老爷一阵咳嗽,推说自己日夜难安就是为了此事,现如今终于寻回尸骨,不这样如何求得心安?
几位长老对当年之事略有耳闻,但高门大户这样的事情多了去了,为了子嗣的传承,其中冤死的女子不在少数。
好端端一个嫡子,顺理成章的承继了家主,为何非要这样自掀家丑,将自己出身降低,他们怎样都想不通。
于是找来洛玉瑯,非要他给个解释。细数着洛府经营数百年的不易,说他年幼不知其中的要害之处,来日必有后悔之日。
洛玉瑯耐心听完,只说了一句,“母亲生我不易,若我无视,与禽兽而异?”
“可你也要为如今的洛府主母着想一二。”听了这话,洛玉瑯直视说话的长老,似乎能看透他背后的买卖,微微摇头,“莫非族里要为此事追究主母不成?”
说话的长老顿时慌了神,“这事与主母何干?”
“既然主母没有异议,就是她也认同,她也觉得亏欠了我母亲,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等我为母亲安了魂,她也可睡得安稳了。”洛玉瑯这话说得点到为止,可又将其中的隐晦之事点了题,言下之意,如果还有人争论此事,他就要继续追究当年之事。
确实收受了景妍凝好处的几位长老只得无声地收兵,夸赞了他几句孝子,就回了族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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