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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到现在我都没弄明白,为何我会昏迷。”
“洛诚他们是在藤蔓上寻到的我。”
“之后的事,你应该听过,父亲四处寻医,辗转寻到了玄诚道人,给了我一道符文,让我死里逃生。从此后,我便常年一身红衫。”
说到这,从荷包里拿出了那道符纸,之后整个人愣在那里,穆十四娘好奇地探头去看,上面的符文比上次看时又淡了许多。
“成亲前日,我还看过的,并无不妥。”洛玉瑯仔细地看了又看,“真是玄妙。”
“玄诚道人还是没有踪迹可寻吗?”穆十四娘觉得,要明白其中的缘由,自然是要寻到画符之人解惑。
洛玉瑯摇头,“每次探到踪迹,等找过去时,又不得其踪。”
“符文转淡,次次皆与你母亲有关,说不定是她老人家心愿渐消吧。”洛玉瑯及时纠正了她,“现如今,亦是你的母亲了。”
穆十四娘倒也干脆,“是我失言。”朝着景妍冰坟茔的方向拜了拜,“母亲,千万莫怪。”
“父亲曾说,母亲是最心善之人,不会怪你的。”洛玉瑯见秋风乍起,为她挡了凉风。“风大了,我先送你上马车,再去接父亲。”
或许是吹了凉风,回去的路上,总能听到前方马车内传来的咳嗽声,“天气渐渐转凉,父亲旧疾又犯了。”洛玉瑯看向穆十四娘的眼神满含内疚,“想我以前也是不孝,从未曾关心过他。”
“我听娘亲说过,患此疾者,最讳伤怀,只要心胸宽阔,日日开怀,无药也能好上三分。”穆十四娘发现洛玉瑯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郁结成疾,本来就是由心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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