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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句话果然管用,洛府护卫见对方停手,也退了回来,开始相互检查伤势。
青竺真人抿了唇,却不得不拱手:“将军有所不知,此人乃是妖邪,为祸人间,为一己之私,竟然泯灭人性,残害幼小孩童。我等自当仁不让,为民除害,以免他继续祸害人间。”
青蓿失笑出声,“都说修道的都是疯子,果不其然,青天白日的,哪里来的妖邪,分明是你们拦路抢劫,遇夺洛家主身上至宝,才会下此狠手,选在这荒无人烟之地,意图谋财害命,若不是我等经过,听到喊杀之声,岂不让你等贼人得了手!”
青竺真人望着十五郎,“这位是吴越的附马,也是我的关门弟子,是真是假,将军一问便知。”
哪知青蓿越发笑得轻佻,“吴越的附马?而今哪里还有吴越,早已是大宋的天下!你这疯道人,无钱便去化,寻个前朝的附马来压制我这今朝的将军?!”
“将军尽管去请烟霞观中人,他们尽数被这妖邪捆于静室。还是烟霞观观主弘阳真人也可为我做证,这人真是妖邪,非我类矣!”
青竺言之凿凿,穆十四娘扶着青荷现身,“孩童之事,是家主为我寻的药引,我亲眼见过,只是一幼小猿猴,哭声似孩童罢了。”
“我夫人所说,自是真言,疯道人,休得在此造次!”青蓿下马,从穆十四娘手中接过青荷,还不忘提醒她小心脚下泥泞。
穆十四娘走近洛玉瑯,心疼地看着他。
洛玉瑯微微摇头,示意自己无虞。
青竺看了看天,云收雨住,已有阳光透云而过,很快就要雨过天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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