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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善事的人？”张二牛停下筷子皱眉思考。

        “好像见过，有一次我家牛病了，我牵到城里来找人治，就遇到一个大哥帮我治好了牛，不但没要钱，还给了我几个铜钱。草民当时以为遇到大善人了。”

        “那这个大哥你在其他地方还有见过吗？”

        “倒是没有见过了。”

        杨远点了点头，虽然不能确定替张二牛治牛病的人就是白莲教教徒，但也八九不离十。

        “那个刘二皮不是没有正经应声嘛，哪里来的女人跟她的？”

        “这谁知道呢，那小娘子长得还挺好看。”张二牛闷闷地喝了一口酒。

        “那么，那位女人在刘二皮强占你家祖屋过程中有没有做什么？”

        “草民不知，都是刘二皮出面的。”

        “行。那你继续吃，有什么时候给他们说，等刘二皮来了，本官好好审一审他。”

        “草民谢过大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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